“你去過多少個世界,究竟活了多久?”
“不知道,記不清了,我甚至有時都不知道自己的故鄉到底是哪裏了。”
北墨想到了那天自己在戰地醫院醒過來後妘娓說的她找不到家了,後來淺談過一次,但大多是北墨的推測,妘娓並未細說太多。
“難道是場景切換造成的記憶混亂?可是每次幫助別人完成願望之後,都能返回自己的原屬世界啊。”北墨才剛剛成為許願師沒多久,並無法直觀的感受妘娓的困擾。
妘娓咬了咬下嘴唇,眼睛看著前方的地麵,“我年齡並不大,但還算聰明,當成為許願師沒多久,我便意識到,我可以在一些許願人所在的世界享受生活,我能利用那些時間更多的學習各種知識,提升自我。”
北墨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很快,我便發現,這種方式確實可行,而且異常高效,根據不同世界的特點,我能針對性的提升自己不同方麵的能力,甚至做出布局,為下一次的到來做好充足的準備。”
“下一次的到來?”北墨插了一句。
“是的,有些世界可能會重複前往,我遇到過兩次。”
“如果控製住節奏和尺度,其實是件好事。”
“可惜我沒有控製住,而且深陷其中。”
妘娓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我為了更多的使用各個世界的時間,開始刻意的不去主動完成許願人的願望,或者是控製完成度,甚至有時候許願人自然狀態下慢慢發展都快要完成的願望,都會被我影響節奏,延緩甚至阻礙其完成。”
“我的行為本質上開始偏離許願師的宗旨,也給我帶來了好幾次懲罰。”
“但是我固執的認為自己的行為沒有錯誤,我享受過各種各樣的人生,我擁有過各種各樣的身份,我嚐試過各種各樣的職業,我組建過幾個家庭,我擁有過驚人的財富,我也深入體驗過落魄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