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小心。”
妘娓的話語很簡單,旁邊的幾人都沒有聽明白,但是北墨很明白。
就像妘娓之前說的,在某些方麵,兩個人很像。
妘娓下了行具,艱難的站在那裏,北墨示意王保國控製行具繼續前進。
之前還想著能借助那些炎雀士兵阻攔寒玉片刻,但是這些士兵來的太少,帶的武器太弱,根本就沒有對寒玉造成什麽幹擾。
妘娓想要再次挑起阻攔寒玉的大梁,雖然北墨知道她已經油枯燈盡,但是北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選擇。
1號許願師是能夠創造奇跡的,北墨隻能在心底默默的念著,也許,妘娓能再次創造奇跡。
妘娓翻開自己的許願筆記本,沒有拿出什麽專屬裝備,而是直接將許願筆記本貼在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隻見許願筆記本突然變成了仿佛腰封一樣的東西,慢慢拉長,在妘娓腰間環繞一圈,然後迅速向上下延伸,變成了許願師的專屬衣服,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這件衣服更加華美,而且帶著非常沁人心脾的香味。
香味不濃烈,卻瞬間飄散遠處,北墨已經距離妘娓很遠,仍能聞到,深吸入肺,滿是陶醉。
妘娓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隨著許願筆記本的消失和衣服的形成,臉色的痛苦和疲憊一消而散,傲然而立,整個人猶如重生了一般。
寒玉一臉凝重,他能感受到,此刻的妘娓前所未有的強大!
妘娓彈了彈衣領,優雅而又傲慢的向前走了一步,僅僅是走了一步,對麵的寒玉便立刻漲紅了臉,身體弓起,腳死死的抵在地上,卻仍沒能止住身體的後移。
妘娓微微挑著下巴,仿佛一隻驕傲的天鵝,繼續向前走去,腳步落地,沒有任何聲響,和寒玉之前前進的巨大聲勢形成劇烈的反差,但是帶來的效果卻要更加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