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北墨醒來的瞬間便習慣性的將手伸向了枕下,那裏是之前兩年北墨放槍的地方。
雖然北墨已經從炎雀寒鴉那裏返回,但是兩年的環境影響不是一朝一夕能摒棄的。
躺在**摸了摸自己的鼻翼,北墨緩了一會兒,才從**起來,拉開窗簾,兩年沒有見過的景象再次出現在眼前,車水馬龍,一片舒服的市井氣息。
雖然北墨像妘娓一樣遇到了其他世界對本體世界的幹擾,但是北墨的調節能力很明顯要比妘娓強出一些。
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腳,北墨感覺今天的精力比以往要好出不少,大概,是昨天身體素質被全麵提升後的影響吧。
隻是,北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也更餓了,看來飯量也被提升了。
抱著龍蛋,北墨朝陽台走去,邊走便嘀咕道:“怎麽感覺你這家夥也變大變沉了呢,是不是在家偷吃東西了。”
北墨懷裏金黃色的龍蛋輕微動了動,好像是在抗議說北墨哪有給它喂過東西吃,除了每天的陽光。
把龍蛋放在窗前,北墨打開陽台的門,麵前裹著被子蜷縮在陽台角落的人影讓北墨恍惚了一下,然後猛然想起,這個可憐的家夥是盧卡!
此刻的盧卡哪還有歐航少東家的樣子,渾身蜷成一團,被子緊緊纏在身上,懷裏抱著枕頭,頭上枕著的是北墨放在陽台的棉拖鞋。
那懷裏的枕頭上分明還掛著晶瑩的**,是口水和鼻涕!
天氣已經變涼,北墨的房子還是高層,陽台上睡了一夜,愣是把歐航的少東家凍的鼻涕流個不停。
北墨也不將其叫醒,洗漱之後,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直到香味飄到了陽台,盧卡才抽著鼻子醒來,看著懷裏枕頭上的狼狽,盧卡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屋內,用被子擦了擦枕頭和鼻子,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