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是今天上午從手下那裏知曉了北墨竟然就是當年失事的OH-69858航班中幸存的兩個孩子之一。
當時的他便非常驚訝,雖然事情過去了四年,但是卻一直在他心底插著一根刺。
特別是北墨竟然是當年幸存的兩個孩子之一,這種特殊的寓意對盧卡來說非常難以形容,特別是盧卡這兩天還一直蹭住在北墨家中。
此刻得到北墨的確認,盧卡很想張嘴說些什麽,當年他設想過如果自己見到這兩個孩子到底要該如何開口,該怎麽去撫慰他們受傷的心靈,該怎麽去表達自己的情感,該如何懺悔自己的過失。
可是看到北墨此刻若無其事的臉,盧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北墨不可能心中沒有絲毫波動,但是北墨就是這麽平靜的掩蓋著,讓盧卡不知該如何深入北墨的內心。
之前北墨破壞他和伊莎貝拉婚禮的事情也完全被盧卡和這件事聯係到了一起。
他無法感受到當時那件事到底給北墨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心理和身體上的傷害,如果北墨是因為那件事去破壞自己的婚禮的話,盧卡完全能理解這種心情。
可惜北墨不是,北墨也不說,他不想給任何人展露關於當年那件事的一切,伊莎貝拉的事情涉及許願師,他也無法去解釋。
“還有事麽?”北墨依舊帶著笑。
“嗯,沒了。”盧卡強笑著。
回到自己的房間,盧卡雙手合十貼在臉前,本來北墨的父母因為那個航班去世就在盧卡的意料之外,現在又知道北墨竟然是當年的幸存者之一,盧卡麵對北墨時的感覺一下子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將今天積攢的集團和家族事情處理之後,又到了睡覺的時間,盧卡站在北墨房子門口徘徊了很久,不知道還要不要進去蹭地方。
他蹭在北墨房子中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他也不可能長時間的留在銘華市,這兩天的蹭住、送北墨上學、成為銘華高中的董事都是跟著感覺走的隨性而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