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學會服從,學會把接受治療和吃藥養成習慣,這樣才能盡快痊愈,盡快出院。”北墨對一旁正在漱口的寧甄說道。
“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寧甄閑來無事,拿出化妝品開始補起妝來,“我很期待看看你治療一段時間之後的效果。”
雖然寧甄的臉龐仍有些男性的硬朗線條,但是打扮之後配合長發和話語中的嬌柔風格,第一次接觸的人很容易誤以為這是個美女。
下午北墨再次出去閑逛,把整個樓層的房間逛了個遍,見識了所有的病人,中途有三個人在討論人類到底能不能靠吃屎活下去的問題,北墨被他們強行拉入參與。
北墨倒是沒有排斥,嚐試著用自己學到的知識去表達的自己的觀點,去說服他們,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無懈可擊的將觀點論證,而那三個病人都有自己的觀點,每個人對自己觀點的表述都非常清晰,有嚴格的邏輯,一環扣一環的講出,若不是北墨能判斷出其中一些推理方式是不完全正確的,其中一些關鍵的細節問題被他們選擇性的忽略了的話,幾乎就要覺得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科學的了。
最後好不容易脫身的北墨隔著門一直聽著裏麵的討論,十分鍾後,他們竟然開始拿出紙筆互相計算起來,什麽斐納契理論、阿羅三角、反矩陣酶之類的名詞讓北墨聽的一頭霧水。
回到自己屋內的北墨頗有些疲憊,寧甄依舊坐在自己的**,好像從來沒有換過姿勢似的。
“初和這裏的人接觸會感覺非常有趣,但是如果你想要深入了解他們的世界的話,就要小心了,他們很多人的思維世界形成了一種無懈可擊的與現實完全不同的世界觀,雖然我們明知道不對,但是也無法將他們拽出來,甚至還很有可能跟著他們陷進去,這樣的例子可不在少數。”
“謝謝。”北墨閉目養神,“你之前和他們接觸很多麽,來這裏生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