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格奪取並穩定身體控製權的技巧性研究!?”寧甄驚訝的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北墨點點頭,很慢很認真。
“要將我副人格奪取身體控製權的事情公之於眾麽?”寧甄臉上帶著明顯的擔心神色。
“不是公之於眾,會對你的信息保密,有機會的話,小範圍的學術圈子裏可能會研究一下,但是不要擔心,借助這種學術研究的名義可以聚集很多專家,到時候他們集眾人之力能更好的幫助你解決問題,對你來說是好事。”
“嗯。”寧甄咬著嘴唇,還是有些擔心。
“你不要覺得自己以副人格的身份奪取了身體的一部分控製權是多麽嚴重的事情,這件事對於你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對其他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益牽扯,不會對你或者之前的人格有任何感覺,不會認為你的奪取人格有什麽影響,在他們看來,身體還是那個身體,人還是那個人。”
北墨斟酌了一下,終於這樣說出:“不要把自己的事情想得對其他人多麽重要,世界這麽大,人們這麽忙,不會那麽在意你的。”
寧甄繃著嘴,不停的點著頭,“我相信你,我現在隻能相信你。”
“好了,先這樣吧,再過幾天我們出院,然後我會考慮一下讓你去哪裏治療,至於利用課題的事情,先不用放在心上,極有可能不引起半點波瀾。”
“嗯。”
“哦對了,護士送來的藥還是埋到花盆裏的好。”
“好的。”寧甄咧了咧嘴,“你的藥呢,要不要我幫你一並埋了?”
“不了,那些藥對我並沒有什麽用。”
“你果然不同尋常!”寧甄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北墨無言以對,實在不想告訴她那隻是糖豆、鈣片之類的東西。
第五天的晚上,北墨住在門還沒有修好的房間裏,暗暗思索該如何幫助寧甄去其他地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