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還須自身硬!
我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作為個人能力的根本,如果我在此之前就掌握了最徹底的催眠和觀想,然後達到徹底控製自身夢境的程度,那麽我覺得事情才有更大把握。
否則,一個網絡組織本來就是相當鬆散的,又哪能夠那麽容易達到目的呢?
雖說,我知道祝禪應該具備一定能量,能夠招收到一些人加入——那些原屬於神秘現象研究協會的會員。
或許提出這個建議的祝禪還另有後手,畢竟是當過會長的人,那個祝禪的手段我還不是最為清楚。
但我自身還是關鍵,總不能什麽都指望祝禪。
於是,我便準備再一次進入自己的夢境,仍舊還是要通過催眠和觀想。
或許是幾次進行過催眠,上一次終於強行完成了觀想,讓自己的狀態處於最佳。
因而——這一次繼續再觀想和催眠,事情就變得更順利了。
還是老一套的催眠裝備,使用的還是上一次的鏡子。
但是,這一次觀想的內容少許有點改變。
上一次為了破除心魔,所以觀想的就是自己。
而這一次我所要觀想的卻是——還是我自己。
這世上已經沒有比我更完美的存在了,除了我自己還有什麽值得觀想的呢?
除非我興致來了,否則隻可能觀想我自己啊。
但是,之所以稱得上是觀想內容少許有點改變。
實際上說的是不是其他,而是觀想中的那個我所處的環境上的變化。
是的,這一次觀想要更進一步,不但在觀想自己,還要再加上一個環境背影。
因為實際上,上一次我雖然在觀想和催眠上有所進展,但並不是實際解決心魔的問題,也並沒有把喚醒我的神秘之音搞明白。
若我想要解放我自己,以此達到破除心魔目的的話,那麽就隻能夠先自己困住自己,造成不得不直接麵對心魔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