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實驗的結果告訴我,我做得還不足夠,否則怎麽會不能看出問題的關鍵呢?
宅男究竟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鬼,這個問題我根本回答不上來。
我開始反思自己的問題,是不是選擇這個宅男本身就有一些問題呢。
宅男是一種脆弱又堅強的生物,但我僅僅注視到宅男的堅強,卻忘記了其脆弱的一麵。
這樣肯定是有問題的。
宅男的堅強,是放在他們所感興趣的方麵,為此他們簡直是忍一切可忍之事物,堅強到不可思議。
但是,宅男更多的就是其脆弱的一麵了。
我忽略了這些,的確是我的錯誤。
我不能因為方便,所以就選擇宅男作為目標。
反複觀看自己所記錄下的實驗日誌,我不由陷入到更深的思考中。
究竟這個實驗還有必要繼續進行下去嗎?
是不是真的還有必要開展第二次實驗,然後繼續確定這個實驗的結果呢?
按理來說,我已經害了一個人了,不想再去害第二個人。
萬一,第二個實驗目標也變成了精神病,豈不是我的罪過嗎?
雖說我知道,那個宅男的精神病其實並不算太過嚴重,不過仍舊不能夠免去我的過失。
當我去看望他時,就從醫生處了解到,這個宅男隻要安心靜養,在醫院中居住一段時間。隻要不再隨便聽到敲門聲,他會慢慢恢複健康的。
可是即使如此,宅男的事情卻也深深讓我明白,他為科學所做出的犧牲卻並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真正意義,這就完全不符合我的科學美感了。
最後,我還是暫時停止自己的這一個裝鬼實驗。
我決定要好好安靜一段時間,好好再想一想我的實驗吧。
在我安靜的這段時間,我決定還是去做一個嚐試吧。
我知道依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是無法對鬼進行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