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禁衛軍直接擋在霸者學派的代表麵前,強烈的殺意之下,霸者學派的代表不敢向前。隻見其眼珠子溜溜一轉,當即跪下痛苦流涕,形態醜惡不堪。
蕭震寰身為帝國皇帝,平日裏最厭惡這種不成體統的樣子,堂堂學者竟然連一點氣節都沒有,在這種場合下痛哭流涕撒潑打滾。
“扔出去。”
禁衛軍聽令,當即上前抓住霸者學派代表的衣襟,單手提起就要將這跳梁小醜扔出去。
“陛下且慢,霸者學派的大師在不久之前被殺,是這趙雲的手下殺的,且事後沒有任何人為霸者學派負責,霸者學派的也是含冤難辨,請陛下明鑒。”其中一個學派的人說道。
此話一出,也有一些學派的學者紛紛附和,一眼望去竟然是人聲此起彼伏。
蕭震寰手一擺,禁衛軍將霸者學派的代表放下。那個人準備爬上前幾步,禁衛軍直接抽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刀鋒冒出絲絲寒氣,淡淡的血腥在霸者學派代表的脖子處散發。
橫豎都是一死,霸者學派代表的心一橫,跪在地上說道:“霸者學派為帝國效忠多年,作為首席的埃裏克長老為帝國貢獻無數,卻是被趙雲手下的影子殺死,霸者學派也因此一蹶不振,我們剩下的人在埃裏克長老身旁多年,仰慕他的品行才留下來。不敢說讓霸者學派恢複輝煌,隻求讓學派一直存在下去,心中默默的想讓埃裏克長老大仇得報,今日機會來了,臣內心激動,才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蕭震寰點點頭,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手下做出的事,你們卻在第一時間審判其主人。那兩名犯下大罪的影子呢?”
全場沉默不言。
當然是沒有抓到。
影這個時候從黑暗中走出來,說:“路黑白被卷入未知時空,戈侖與昨日叛逃,至今為追回。”
“趙雲,勒令你在一個月內將戈侖抓獲歸案,否則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