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我在聽。
王立喝了一小口比他年紀大得多的酒。
你們絕對想不到的,或者你們早就想到了,這種套路,這種模板。那個女孩子家裏非常有錢,錢多到黑白兩道通吃,他們雇傭了很多的人來殺我。真是可笑,殺手來追殺殺手。
沒有任務的我本來不應該在外惹事,我保證我也不想惹事,所以我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逃走了。他們一次都沒有抓到過我。
我必須得非常負責任的說,那個女孩子家裏肯定是暴發戶,孩子在叛逆期的時候什麽事都能做出來,他們做家長的也不看著點。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怎麽就那麽的聰明,能夠用個智能手表打開警報鎖自己跑出來,而且第一個就是找的我。
我嚐試和那個女孩子講道理,可是我發覺我的話並不是那麽頂用。
然後我想到了一個計劃,將她灌醉,然後我再把她放在一個酒店裏,悄悄的離開,不留下一絲痕跡,再跑到組織裏接個極難的任務換個身份,換張臉什麽的。
計劃非常的順利,當天我就把她帶到了一個酒吧,然後給點了很多的烈酒,自己帶了解酒藥。就是這麽一通灌,那個女孩子也非常順利的被我灌倒,我把她送到了酒店,自己悄悄的離開。
結果是我難以接受的事情就發生了……
我剛從來到酒店的一層,高層就失火了,那個女孩子沒出來……
說到這裏,原本心裏還在笑的人一個個都愣住了。心裏像是壓了塊大石頭。
“我和她之間沒什麽海誓山盟,我連她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問,她讓我叫他兔子。我連她最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她和我拚酒的時候第一杯是往酒裏打生雞蛋。”
酒保大叔給王立遞了一塊毛巾,說:“擦擦吧。”
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希望那次的經曆能夠讓你學到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