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弘!”金奇邁竟然沒有絲毫害怕,言語中反而是充滿了憤怒。
“給我懺悔,為你的所做所為而懺悔。”金子弘的冰刃一劃,將金奇邁的雙腳筋切斷。一劍刺到了他的手掌上,低溫瞬間將他的手掌傷口凍結。可痛楚並不會隨著溫度流失,反而是在瞬間達到了極致。
啊!!!
金奇邁身體劇烈的抖動,大腦的應急機製試圖啟動,金子弘卻拿出一管子藍色**直接注射進了金奇邁的身體內。
“應急機製幹擾藥劑,你怎麽會弄到這種東西。”
金子弘一腳踢開注射器,又拿出另外一瓶紅色的藥劑。
這些東西在炎日屬於軍用品,私人持有是違法行為。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花點時間從內城運出去,再通過走私通道運回內城,中間價格翻了幾十倍,但是貨就幹淨了。
同樣的東西,混在同樣顏色的藥品裏麵,檢查哨一輛車隻隨機抽二十單位的樣品,一般都是隨便走個過場。
金家經常用這些東西來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大人們都會以為他們將世界的黑暗麵隱藏得非常完美,實際上小孩子們看到的一點也不少。
“我從小一直認為的,世界上值得信任的人裏麵,你絕對是第一位。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老爸被我惹急的時候,是你衝出來給我擋的鞭子,可我沒想到,當我正式和老爸鬧翻的時候,是你出來直接斷了我的後路,我就在想啊,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的個人,下手能這麽狠。”
也不知是痛極了還是瘋極了,金奇邁這會竟然開始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真的以為全世界的人生來就該對你好麽,若你不是家族的少主,誰會對你那麽客氣,你現在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金子弘麵色沒有絲毫改變,時間已經將他很多的東西改變。
“那我年我六歲,重感冒,我爸沒時間,你背著我去醫院,路上大堵車,你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拚命叫我不要睡著,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