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事已高,見這種重要的場合竟然沒有人邀請過自己,怒火焚心,回宮之後就病倒了。
蕭震寰雖說心目中對於陛下的好感已經大不如前,但知遇之恩哪裏能因此抹除。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要去探望,可就在他即將踏入車子的那一刻,一條信息卻突然映入了他的眼簾,勿去皇宮。
消息來源是誰,未知,發信人,未知。
他當即改變了行程。
午夜,趙安東尼悄然來訪,首先就不久前的冒犯表示抱歉,接下來為蕭震寰分析了朝野上下的形勢,列出一大串名字,先殺誰,後殺誰,與誰結盟後再殺誰。
先生此言是在太過可怕,我戎馬一生,手中的刀槍隻對炎日之敵,怎麽能夠向帝國的人下手。
趙安東尼起身,說:“既然你的眼光隻到這,那麽我也無話可說,今天之事,還請將軍忘掉。”
且慢,先生的計謀隻說殺誰,怎麽殺,什麽時機殺,卻並未指出,我也是有所顧慮,還請先生再指點一二。
“當今之世,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與將軍比肩者,已經是沒有,也隻有朝野上下那些無用的文人整日唉聲歎氣,有時間去仇視,且敢於去仇視將軍的,在這。”趙安東尼往紙上一劃,一串名字被標記。
當晚,內城多處,腥風血雨。
“且有將美女嫁與陛下為妃者。”又是一串。
第二日,血光四射。
“且有據財自傲者。”
第三日,血流成河。
名單之中的人已經沒了大半。
“然後,需要加一批人。”
蕭震寰幾乎看著名單上的名字,竟然有和自己出生入死的。他的手顫抖著,難以置信的望著趙安東尼。
“這是為了洗清你的嫌疑,這幾人與你出生入死,地位隻在你之下,要成事,他們,必須死。”趙安東尼眼中透著決絕,他銳利的眼光讓蕭震寰不敢與他正視,因為,幾日被殺的人中,趙氏不少中上層都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