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魁共度良宵的機會是給布萊克得到了,這可真貴,等於是一下子少了幾艘驅逐艦,要說他這輩子都沒有虧過這麽多錢。趙雲和蕭致遠這兩位爺先收手了,現在這錢自己出,買下的花魁自個還不能碰。
當即桌子一拍,說:“今天這事我記著了,您二位慢慢玩,我自個忙就不伺候了。”
拂袖而去。
趙雲見到這場景,說:“蕭將軍,這回可真的玩挺大的了,您看怎麽收場。”
“布萊克這個家夥就是容易上頭,這次任務本身是為了陛下,花魁隻需要握在我們三個手上就行,這家夥自個非要往上加價,怪得了誰。”蕭致遠全程看戲,這會又摟住旁邊的姑娘喝起酒來。
趙雲搖搖頭,用唇語對身邊的抹大拉說:“組織有什麽指示麽?”
“公子你可真壞,什麽事情都被你做了,還要奴家做什麽嘛~”
正喝著酒的趙雲差點被嗆死,一口酒噴到地上咳嗽半天轉過身來對抹大拉說:“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樣我實在有些受不了,這會讓我犯錯誤的。”
“人家就想看看你犯錯誤的樣子嘛~”趙雲的下巴被抹大拉的手指勾起來兩個人的眼睛四目相對,這趙雲的心髒都快炸了。
蕭致遠見此,對趙雲說:“趙公子,別顧著自己玩兒,那還有個花魁呢。”
也對,趙雲推開抹大拉,調整一下呼吸,想著該怎麽處理。
“這樣。”趙雲將那中年美婦招過來,湊著她的耳朵說:“今夜興致已經到了,再者金主已走,我們也不好去動別人的東西,叫你們這的花魁養好身子,這個月之內,等哪天我們興致起來了,就來這好好玩玩兒。”
中年美婦連連稱是,平日裏花魁都不出閣,這條件最好不過了。
事情說好,趙雲便起身對蕭致遠說:“今夜,還請將軍盡興,在下就不多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