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顧無言,路黑白向那個人影點點頭,身形原地消失。
“謔,跑這麽快,你小子慢點!”戈侖也騰空而起一躍數十米,金子弘見狀在原地爆發出閃光。
就這麽幾秒鍾時間,四周圍怎麽都找不到這幾位了。
黑夜裏,金子弘在各個大樓之間穿行,戈侖也在路上疾馳,而路黑白,則是在每個屋頂上跳躍著。中間過程不說,三個人就直直跑了大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正好麵前就是吃飯的地方。
有兩個人對於這個地方還是有點印象的,這裏便是金子弘命運的轉折點。
三人走進去,一箱啤酒,三十個串,一碟花生米,店子裏人多,在外邊擺上個桌子,搬來幾個塑料板凳,就這麽坐下了。
“還記得當初我在這被家族的競爭者堵了,有個兄弟死在這。”
路黑白想起來這是挺久之前的事兒了,隨即叫老板再拿個杯子。
“刀仔,兄弟對不起你。現在才來看你。“金子弘將杯中的酒仰頭灌下。
“慢點喝,這不是白酒。”路黑白有給他續上。“喝多了漲肚。”
“你為什麽跑這麽快。?”戈侖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過去,一段孽緣吧。”路黑白搖搖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戈侖看著這二位心想剛才你還勸呢,怎麽轉眼就有同樣的動作,他看著周圍的一切,感觸良多,說也好笑,在外城這種生活是根本享受不到的,屋外燒烤跟作死差不多,肉看著香來上一口當即就得死去。難怪外城都是說內城各種好,人最低水平的享受對他們都是種奢望。
“當年,其實我都看著。”路黑白趁機拉開話題。
當年,路黑白在金子弘離開之後就立刻跟著他來到金家的總部,秘密潛入之後,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金承基的死讓他覺得很蹊蹺,他發現金奇邁進房間的時候嚼著口香糖,在出來之後卻沒了。於是一路跟蹤,直到他腳下的錫紙掉下啦。敏銳的直覺讓他將那被壓扁的錫紙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