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之人落地,袖袍中便鑽出大量的毒蛇,其中幾隻被紫袍握在手裏,那些毒蛇感到難受正準備反身去咬,卻被紫袍的手從尾部直接捋到頭,血肉全部脫落,隻剩下一條完整的骨架在手上。
緊接著,蛇的骨架冒出紫芒,變成一條鞭子,紫袍揮手間便舞出一條紫芒,朝著路黑白衝來。
這條紫芒詭異得進,路黑白飛身躲過,卻不想紫芒在空中轉彎,直接咬向路黑白的後頸。火焰直接將紫芒吞噬,可路黑白依舊是身軀一震。那紫芒竟然在被吞噬之前衝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身體外的火焰立刻出現劇烈的波動,那道紫芒正在他身體內四處衝撞,讓路黑白感到十分難受。更要命的是,紫袍此時也衝了過來,路黑白調集能量將紫芒全力壓製住。與紫袍開始纏鬥。
遠處,四色袍看著兩人的戰況。
“高,這招真的是高,隻是一擊便讓這人的力量受到如此恐怖的限製,可真的是這個紫袍不知是冥主從何處招募,真是厲害得緊。”白袍不禁出口讚歎。
“使用這種奸詐小計算什麽高明,就他的實力連我手下的機械鬼差都打不過。”綠袍十分的不滿。
“要是你覺得不滿,直接過去打一場,勝負立馬見分曉。”黑袍說。
綠袍隻得收住了聲,這種場麵自己貿然插手對雙方都是大大的不利,而且冥主在那看著,要是自己出手惹得冥主不悅,自己一條命不夠死的。
“綠袍啊,這麽多年的同僚,在此我送你一句話。”紅袍對綠袍說。
“什麽?”
“腦子是個好東西。”紅袍說完便繼續觀看紫袍和闖入者的戰鬥。
“哎,你說話怎麽說半截呢。”綠袍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希望你也有。”黑袍說。
這邊路黑白對紫袍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很奇怪兩人的對彼此的招式都是非常熟悉,打了半天,路黑白愣是沒有占到絲毫便宜,剛才和四色袍打的時候的那股霸氣**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