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帶著二哈回到教室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學員們的表情,透露出來的敬畏之色。
特別是豬佬,都恨不得退到牆角根上,再也不敢上前靠近二哈一步。
“汪汪,老師,這是怎麽了?”二哈當然不適應這樣的場景,說好的人生摯友豬佬,幹嘛像躲瘟神一樣看著自己?
豬佬做了那麽多對不起自己的事,自己都是一笑而過的,他怎麽還能嫌棄自己呢?
當然,二哈能這麽想,是因為他完全記不得自己黑化後的事了。
可是,豬佬,這輩子都不會忘。
“老師,我們不要和二哈一個班,二哈好可怕!”南神就算摳著鼻子也無法緩解他緊張的神經,整個手臂顫抖得特別厲害,“我以後還要回去繼承我鱷族的事業呢,我可不想死!”
“為什麽要討厭我?我這麽呆萌這麽可愛,南神你幹嘛這麽說我?”二哈當然不樂意了,雖然現在沒人敢欺負自己了,可是被人害怕被人嫌棄的感覺也不舒服啊。
“南神,不要這麽說,二哈是我們的同學啊,你這樣排擠他,他會不開心的。”咖啡拍拍南神,示意他少說為妙。
“什麽叫排擠啊?他剛才的樣子,有多可怕啊,我可是差點死過一回的人,我要回家,我要找幹爹為我做主!”豬佬臉色慘白,哀嚎地像殺豬一樣。
“豬佬,那是你沒用!要是我八歧,就算二哈黑化,我也不怕他半點。”八歧撇了撇嘴不屑道,“雖然說你幹爹是天蓬元帥,可是你除了吃喝玩樂,又哪裏有一點真本事?平時還總是欺負二哈,就算二哈這麽對你也是你的報應!”
“我哪裏欺負他了?我要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會和他多說一句話!”豬佬後悔連連道。
“等於你的意思是說,你隻會欺軟怕硬,一看到厲害的就慫了?”八歧打心眼裏看不起豬佬的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