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來劇院,不是為了去打倒煞猛獸靈,主要還是來替第五聲收屍的,隻是慕星羊不曾想到,成為一片廢墟的舞台沒有翻出第五聲的屍體,反倒翻出了身受重傷的餘微雨。
感歎了上輩子欠了這個女人,慕星羊又搜尋了一遍劇院,確認沒有第五聲、艾末和許望年的屍體,當下認定他們已經走了。
周圍浮現的圖紋的顏色越來越深,認識到空艇不宜久留,慕星羊背起餘微雨往距離最近的緊急出艙口跑去,然而不是逃生艙沒有了,就是因為巫術陣法的影響,出艙口的入門緊壓在一起,打不開。
來到和第五聲等人分開的出艙口裏,除了人類的屍體,沒有活著的生命,看到僅存的一個逃生艙,他立刻進去想啟動逃離,晦氣地發現出艙門連同牆壁一起壓縮彎曲了起來,並且有不斷往空艇中心壓縮的趨勢。
想起黑色晶體破壞掉後,獸靈壓縮成一個黑點消失,他聯想到了這艘空艇最終的下場,當即往走廊跑去,選擇使用事發時就想好的逃離手段。
外側本是寬敞的走廊,帶有窗戶的一側往內壓縮進了一半,慕星羊跑到玻璃破碎的那處,左手抓住側邊的窗框,右腳踩在窗沿上,準備跳下去。
“保……保護望年,他是……他是……國家的未來。”
餘微雨渾渾噩噩的夢話,讓慕星羊停下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把餘微雨放下,坐了下來。
“國家的未來……”
慕星羊注重聽到了這五個字,無關乎是否和許望年扯上關係,他想起了以前師傅和他交流時稍微涉及到的關於國家和個人的問題。
他從擠在一起的屍體中摸出了一盒香煙,裝香煙的皮製盒子的鎖壞掉了,他稍微用力掰開,拿起一根煙,點著了以後深深地抽了一口,又不太享受地吐出煙霧。比較欣慰的是體內的小人沒有對他吸煙的行為發難,不然後果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