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曆三一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陰雲密布,細雨綿綿。南鳴地區都城定海市飛鳥廣場臨時搭建出來的處刑場的環形圍欄外,擠滿了這個城市的居民。
一個少年依靠入門級的武者水平,穿過了湧動的人群,來到了圍欄前,兩臂趴在欄杆上,深呼吸了一口氣,眺望不遠處處刑台上的錄弄保。
見到臉色憔悴的叔叔低著頭跪在那裏,少年的雙眼立刻打濕了,嘴裏不斷喃喃著叔叔的名字。
他的傷心,不過是壓抑氣氛下的一點水滴,沒有人會去理會,去關心。
少年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欄杆,內心的悲憤開始轉化成仇恨。
他的叔叔錄弄保是從首都調過來的檢察官,在任三年期間,拿下了不少貪官,深得定海市人民的喜愛。由於是從首都調過來的,上頭有首都那邊的人罩著,許多想動叔叔的人都不敢貿然出手。
叔叔處理事情的時候經常遇到別人下的絆子,但他總能化解這些人的惡意,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這次不同了,一個月前,叔叔居然敢去查處和安全局總局長段海城有莫大關係的人。半個月不到,叔叔就被安全局用無中生有的罪名逮捕了。
令少年悲憤的是,安全局列出來的叔叔的種種罪名,其中包括了溝通外敵這一條重罪。因為這一條罪名,叔叔被下令公開斬首處決。
少年是叔叔照顧長大的,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剛正不阿的叔叔會是溝通獸靈的內奸。
這個罪行用得實在太勉強,連少年也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陰謀。就是段海城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拿叔叔做殺雞儆猴的模板,告訴那些想動他、敢動他的人,公開斬首,這就是下場。
叔叔剛入獄的那一陣子,許多的人為他跑腿,幫他洗刷冤名。有些人跑去首都告狀去,有些人則去首都找叔叔上頭的那一位。然而那些跑去首都的人,此後失去了音訊,全失蹤了;在定海市替叔叔伸冤的人,後來都遭到了打壓,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