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凡掙脫老王的壓製,怒不可遏地想朝連飛檸大聲斥罵,然而連飛檸隨手將鑰匙扔了過來,他急忙伸手接住。
“東西還給你了,你一個人走吧。”連飛檸說完,和老王一起去查看“於羊”的情況。
定凡僵在原地,許多想罵出來的話沒有罵出口,他看了看手中被黑布包起來的鑰匙,隨即用繩子將黑布綁得嚴嚴實實。
“團長,這家夥的命真是頑強,車撞成那樣竟然也沒死。”老王由衷地感慨道,其中包含了許多佩服的語氣,佩服的是這個吊著一口氣的人居然救了他們一命。
確定這人還沒有斷氣,連飛檸小心翼翼地將他搬上波姆奇留下的越野車,收回飛到一邊的樸刀,想立刻開往提爾市,去找老醫生提到的那個同行,對他進行治療。
“等等,你還沒有完成我的任務。”定凡對坐上越野車的連飛檸說道。
“我背叛過你一次,你還想坐上來?”連飛檸用銳利的眼神看著定凡。
“你們要去提爾市找的那個醫生是我在達力糕僅存的唯一可以信任的幫手。介紹他的人應該跟你說了吧,他的性格很奇怪,你們去找他,他也未必願意治療這人。”定凡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有我在,他一定會幫忙。”
連飛檸深深地看著定凡,兩人對視了幾秒,她讓定凡上車了。
這輛波姆奇駕駛的越野車的車頭撞擊損毀較嚴重,但還能啟動行駛。不過開起來一顫一震的,還會發出刺耳的聲音,坐在車裏的人並不舒服。
坐在後座的連飛檸拿出藥油,替弟弟被掐出紫色淤痕的脖子塗抹,心痛得忘記了自己的腹部也受了傷。
一段時間內,他們都沒怎麽說話,關於定凡所擁有的“鑰匙”一事,連飛檸沒有任何過問,隻是專注查看弟弟的傷勢,以及好似隨時會斷氣的於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