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改叫這個姓名?”
於羊正吃著麵包,聽師傅這麽問,他不高興地問道:“你嫌棄我不配跟你一個姓?”
“不,你誤會了。姓是從老祖宗一直流傳到現在的你,改了豈不是很可惜?”
吃完一個麵包,於羊走到公會角落的冰箱處,很自然地打開冰箱門,拿出牛奶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然後坐回到沙發,又拿起桌上的一個提子麵包,“我討厭我的父母,尤其是那個不配稱為父親的人,我不願意跟他一個姓。”
“這就很奇怪了,改姓我能理解了,名為何不改?”
大口吃麵包的於羊咽住了,錘了錘胸口,又灌下了一口純牛奶,才解脫似得透了口氣,“誰和你說我不改名的,不是改為星羊了嗎?”
“羊字可是和你的父母有關。”
於羊搖搖手中的牛奶,以示慕維存的說法不正確,“羊是我外公替我起的,他對我很好,起這個名,是希望我過得能像山上那些無憂無慮吃草的山羊一樣。外公是我唯一承認的親人,我是不會把這個字改掉的。”
“無憂無慮的山羊嗎……你流落街頭,不去找外公,他不在了?”
“嗯。”於羊微微垂下腦袋,小咬了一口麵包,“我五歲那年,外公被那些闖到鎮裏的畜生吃了,要不是因為我拖手拖腳,他原本是不會死的。明明死的人是我才對……”
“我想要是死的人是你,你外公就算活著也等同於死了。你可要好好替他的那一份人生活下去。”
於羊抬頭看向慕維存一臉微笑的樣子,然後哼了一聲,頭往一邊偏去,咬了一口麵包,“我要是有能力,畜生見一個殺一個。”
“你這話很狂妄,帝國第一的常柏也不敢說自己見一個幻想種就殺一個。”
“反正這些畜生我永遠是不會原諒它們的!”
“好吧好吧,不說這個了,那你這個‘星’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