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的吳老頭獨自喝著悶酒,屋子的客廳堆滿了酒瓶和成堆的裝滿垃圾的袋子,胡子太久沒刮,長到了脖子下,就像用白色的紙巾蓋著嘴巴一樣。
五十八歲的他整個人看起來衰老了十幾歲,仿佛不久於世一樣。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左手刮著側腰癢癢的地方,然後抓起一把花生米來吃。
他已經兩天沒有正常的吃飯了,靠啤酒和大把的花生撐了過來。
吃不吃飯怎樣都無所謂了,就這樣喝酒喝死了最好。幾天後房東聞到他屋子裏傳出來的怪味,打開門看到是具腐爛的屍體,頂多抱怨詛咒他這個孤寡老人幾聲,哀歎自己的房子倒了大黴罷了。
這樣也好,起碼有人會因為他的死說些什麽,即便不是好話也將就了。
一個星期前,老家的妻子寄了一封信過來和他正式離婚,原因是他兩個月沒有寄錢回去。
“操蛋的娘們!”吳老頭噴著酒沫子大罵這個不知廉恥的臭婊子一句。
他用僅剩不多的錢雇傭同行,去調查一個禮拜前還是自己老婆的的女人。
這個恬不知恥的婊子竟然在三年前背著他找男人,出軌偷吃了,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
那個臭老娘們也不想想自己都四十二歲的老女人了,竟敢找個二十五歲的小白臉包養,用得還是他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在他每天幹死幹活的時候,和那個小白臉在**幹得死去活來。
“媽的!”
吳老頭憤怒地將酒瓶砸向地板,想當初他三十六歲意氣風發,事業正處於一生中最巔峰的狀態,不知有多風光。
也是在三十六歲,他遇到了一個星期前還是他名義上的媳婦的女子,那時的媳婦不知對他多傾慕。倒貼過來,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會撒嬌有多會撒嬌,時常會做些有趣的事情逗他開心,人長得漂亮好看,帶出去走一趟不知多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