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吳老頭被妻子綠的事情,餘微雨深表同情,隻是他們前來不是為了聽這種情報的,“那你現在還有辦法工作嗎?”
一想到工作,吳老頭就像泄了氣的輪胎一樣,背靠椅背,“你們現在才來找我做什麽?三個月前我就找過你們了,你們要是早點來我也不會離婚了……哼,離婚了才好,我他媽的不用再養那個臭婊子!”
“我有事情委托你,報酬好說,你願不願意?”餘微雨不想繼續聽吳老頭的家長裏短,這些事對她來說,很尷尬。
“哈哈,工作……”吳老頭從茶幾下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喝了一口,不是冰凍的啤酒果然不好喝,“我現在沒有了生活的動力,也就沒有替你們做事的興趣了,謝謝你們還能想起我這個糟老頭,但我沒法子工作了。”
十六年前瘸了一條腿,掉到低穀以後,要不是為了繼續養家糊口,他早就輕生了。如今連唯一能讓他苟且於世的理由也沒有了,他繼續工作的理由還有什麽?
駱遠有種想揍吳老頭的衝動,他剛才拿水進去特意戴上手套和帶上舌尖,是為了防止如果吳老頭是個高手,會突然攻擊他的情況。
但是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吳老頭就真的隻是個普通老頭,和他們猜測的隱藏自身實力的高手的想法天差地別。
別說高手了,還是個酗酒打算自殺的王八蛋。
駱遠看不出吳老頭是個有本事的情報販子,想不出他有任何優點能讓三哥委托他尋找情報。
就是個騙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駱遠就有點生氣了,三哥已經去世,竟然有人假用他的名義騙人,“你莫不是說謊了吧?你和三哥根本沒有關係對不對?”
“就算是說謊,你現在難道想殺了我不成?”想起沒有活下去的理由的吳老頭,忽然不怕駱遠會殺了他了,而且殺了他最好,“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