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沒什麽反應啊?”紀鳴夏不開心了。
她難得在如此緊要的關頭像個天降英雄一樣,救了差點被殺掉的駱遠,怎麽說駱遠也要用十分震驚的眼神看著她,然後用萬分感激的語氣和她說:謝謝你救了我。
這樣一來,她才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用長輩的語氣安慰駱遠兩句,表示保護比她弱小的人是應該的,不用感謝。
誰知駱遠用虛起來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說:啊……怎麽救了我的人好死不死偏偏是她啊?丟臉的樣子全被看到了,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駱遠對她的救命之恩一點感激的表現也沒有,實在令她失望。
驀地,駱遠消失,變成了舌尖。
“盡量活抓!”回到青牙身旁的駱遠恢複了鎮定,剛才因驚嚇露出破綻導致判斷錯誤的情形不會再出現。
被這種怪物盯著公會,誰都不好受,他必須將這個怪物活抓,問出對方監視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不要命令我!”紀鳴夏不滿駱遠的態度,剛才才被她救了,現在就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還一副你必須給我這麽做的語氣和她說話。
抱怨歸抱怨,紀鳴夏看向被她和駱遠的傀儡擋住去路的怪物,心裏詫異的同時按下長柄上的按鈕,將九十度的大鐮刀刀刃轉到一百七十度,對準目標。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怪物,不想活受罪,就乖乖給我束手就擒!”
“你們兩人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怎麽說的話一樣。”怪物甕聲甕氣地說道。
紀鳴夏受到了刺激,垂下了鐮刀,憤憤道:“誰和這個矮子是那種……”
“笨蛋,別鬆……”對麵的駱遠連忙提醒。
怪物在紀鳴夏鬆懈下來的瞬間衝了過去,欲圖從她這邊突破過去。
利爪即將抓中還在糾結怪物剛才那句話的紀鳴夏的頭,說時遲那時快,舌尖推開紀鳴夏,提替她承受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