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的感覺總是好,就算這個家的主人已不是自己。
慕星羊躺在**側臥裹緊被子,房間的布置和幾個月前離開時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積灰,想來是駱遠堅持替他打掃的。
過去的每個晚上,總擔心殺手會夜襲睡覺中的他,令他每晚睡覺都是保持著警戒,一點輕微的動靜都能使他驚醒過來,很少能睡得上一個好覺。
幾個月沒回來,慕星羊躺在這張睡了許多年的**,竟生出了不同以往的感慨之情。
甜椒從他的後腦勺冒出來,跳在**,變成小女孩的正常大小,拿起床頭櫃上主人的單肩包,取出一個盒子,打開蓋子,盤腿坐在主人的一邊,提醒道:“主人,該喂小翎吃飯了!”
慕星羊每次被甜椒提醒該喂小粉蛇喝血時,她都用吃飯之類的詞語代替。慕星羊扯了扯被甜椒壓住的毯子,懶散道:“很累了,下午起床再說。”
被碧花囑托過的甜椒哪會就這麽答應,她扭了扭脖子,仰頭說道:“寶貝,今晚我們去喝一杯酒怎麽樣?”
慕星羊頓時彈起了上半身,神色陰沉地按住甜椒的腦袋,“你膽子變大了,打得還不夠是不是?”
“主……主人……”甜椒被按在了**,半邊臉陷入了床鋪。
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主人過去曾用來接近目標人物身邊的女性時說的,是主人的黑曆史,“如果主人現在不喂小翎吃飯,就算被打,人家也會告訴小五他們的。”
我的天!
慕星羊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竟然被自己的伴生靈要挾了。怒氣一下衝上了心頭,他覺得自己該用更嚴厲的手段懲罰甜椒才行。
“碧花阿姨救了主人,也就救了甜椒,主人不能忘恩負義!”甜椒嗬斥道。
慕星羊怔了一下,鬆開手,低沉地坐在床沿上,“我沒讓她救我。”
“主人難道不想活下來嗎?”甜椒爬了起來,也坐在床沿上,將裝有小翎的盒子放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