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被風吹動的巨大雲塊遮擋了太陽,給地上的人留出了納涼的黑影。
窗戶的光亮變暗,慕星羊睡眼惺忪地醒了,他撐起身子背靠床頭板,眨了幾下眼睛,朦朧的視線逐漸恢複清晰。
床架子由於甜椒變成一頭大肉豬的關係,被壓塌,導致床鋪的位置比之前低了很多,床架子壓碎成木塊,飛到了一邊。
而且罪魁禍首就睡在他的旁邊,呈大字型的姿勢睡覺,手腳還搭在他的腹部上,嘴巴張開打著呼嚕,有多粗魯就多粗魯,絲毫沒有反省早上那記肥豬重壓的罪過有多大。
慕星羊抬起右拳想狠狠給她一拳,最後變成了輕敲一下。
感覺腦袋有些暈,慕星羊用左手揉了揉額頭,驀地,他看見一條粉紅色的條狀物體咬著他的手腕,仔細一看,不就是小粉蛇嗎?
眼皮跳了跳,慕星羊意識到自己為什麽會頭暈了,敢情這小家夥趁他睡覺的時候,吸他的血。
十分不爽快的慕星羊捏住小粉蛇的頭,捏開她的嘴巴。小粉蛇激烈地反抗,用身體纏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使力。
“!”
慕星羊左手前臂的肉陷了下去,尺骨和橈骨有被小粉蛇絞斷的趨勢,他連忙往小粉蛇的體內注入柔勁。
小粉蛇全身無力,鬆軟了下來,像條皮帶一樣在空中搖晃著。她注視慕星羊的眼睛充滿著殺意,仿佛要將他整個吞進肚子裏。
“小家夥,我的血不注入厄運之力,對你是沒用的。”慕星羊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
甜椒和他說過,碧花死前注入了一絲精神力量到自己孩子的腦海中,小粉蛇醒過來便會觸發,由碧花在小粉蛇的腦海中親自解釋來龍去脈,以及要信任他。
很明顯,現在的小粉蛇還是將母親的死亡都怪在了他的頭上。晦氣地歎了口氣,他認真地說道:“不管你願不願意,在你能獨立之前,我會把你當作寵物好好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