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人心疼地撫摸慕星羊臉上的傷口,就好像那些傷也在她的身上一樣。
坐在對麵的餘微雨愣了,她知道中年婦人後天會來這裏玩,雖然提前了一天,但也沒什麽奇怪的。她感到驚訝的是中年婦人和慕星羊竟然認識,關係還很親密的樣子。
“小揚你這些傷是怎麽回事?”中年婦人關切地問道。
“呃……是,這是……”慕星羊語無倫次,這麽多人麵前撒謊根本圓不過去,特別是有扯上關係的餘微雨和安安在場。
“這些都不重要。”中年婦人打斷了自己的問題,把手伸向慕星羊的眼罩,“你這裏怎麽了?”
慕星羊抓住中年婦人的手,阻止她試圖掀開眼罩的舉動,“右眼沒有了,你看到會嚇到的。”
中年婦人聽到後,收回手,眼含淚花,傷心地說道:“可憐的孩子。”
“不說這個。”慕星羊拍拍中年婦人的後背,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啊。”中年婦人抹掉眼角的淚花,“因為玉婷要結婚了,所以過來邀請微雨和安安的。下個星期六就是了”
“玉婷要結婚啦!”餘微雨為這個消息感到由衷地開心,沒想到認識戴玉婷一年還沒過,就遇上了對方結婚的喜事,“阿姨其實不需要來的,寫信給我或者用通話器聯係不就好了嗎?”
“因為我想來陸樺市看看啊,看看微雨的工作怎麽樣。”中年夫人敲了慕星羊的腦袋一下,“壞孩子,你給我的號碼和地址都是假的,害我白找了一趟。”
“哈哈……”慕星羊尷尬地笑著。
餘微雨高興了一會,便失落了,“我剛上任會長沒多久,下個星期很有可能去不了。”
“誰說去不了?”慕星羊否定餘微雨的說法,“你放心去,這裏我應付個幾天沒問題。”
“小揚你騙了我,不管有什麽理由你也要給我去!”中年婦人強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