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陸樺市火車站月台,駱遠朝使出去的火車揮手,難舍之情盡顯臉上。
“都多大的人了,不害臊。”一旁的紀鳴夏諷刺道。
“就你小屁孩什麽都不懂。”駱遠反擊了回去。待載著三哥的火車完全使出站,他便轉身離開。
來送行的人隻有他和紀鳴夏,準確點來說是隻有他,紀鳴夏不過是纏著他一起來的。第五聲本想來,被三哥拒絕了,讓他沒事就呆在公會裏少出去。
“你也該回去了吧?都來到這裏好一段日子了。”
“你想我回去?”
“求之不得。”駱遠如實回答,他受不了紀鳴夏住在公會裏整天欺負他,沉默的那些日子倒不錯。
紀鳴夏走前兩步,突然伸腳。駱遠躲閃不及,一個不小心摔倒了。
“我愛待多久就待多久。哼!”紀鳴夏頭也不回地先走一步。
駱遠坐起來,用手揉了揉摔痛的鼻子,輕聲說道:“還是成熟的女人好。她現在在哪裏呢?”
忽然想起某人,駱遠的鼻子變酸。
他站起來,在回公會的路上漫步而行,不願與紀鳴夏同行。
…… ……
…… ……
躺在上層臥鋪的慕星羊不停地思考,為什麽島嶼要監視餘微雨?難道餘微雨有暗中參加什麽行動,牽涉到了他們?就餘微雨和許望年的關係來看,也不是不可能。
慕星羊乘上火車之前,將昨晚搜到的筆記本連同一封他寫的信交給許馨妍安插在陸樺市的人,由對方轉交給他現在的合夥人公主殿下。
自己一個人解決不了的事,交給一個靠譜的人去分擔,他選擇了這樣做。
許多的問題如成群的蒼蠅擠在腦子裏,慕星羊想不出個所以然。
新種的改造人、名叫錄南石的家夥是什麽立場、島嶼為何監視調查餘微雨……以及最令他困惑的:公主出於什麽理由認為有他在,就可以擊潰島嶼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