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慕星羊低沉道,他沒把媳婦的玩笑掛在嘴邊,現在的情況顯然不適合。
孫訊鍾搖了搖頭,“這話很難令我信服。”
果然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信息如此少,慕星羊自己聽了也不會相信,他補充道:“你應該知道達力羔發生的事情吧?殺死庫利斯的人是我。連飛檸在場你大概也知道。”
“見麵沒幾分鍾,你讓我吃了好幾次的驚啊。不愧是他的徒弟,同樣愛國。”孫訊鍾想不到殺死庫利斯,令其中一把玉匙落在聚雲帝國手裏的那個人,也是慕星羊,“好,我信了,你進去將她帶走吧。”
這麽簡單?
慕星羊生疑,對方答應地太幹脆,一時之間各種猜測在腦海中浮現。
深呼吸一口氣,他將黑莽匕首變回指環,戴在左手的食指上,隨即往小房子的門口走去。
現在想太多也沒用,打也打不過對方,想陰人也做不到,指不定孫訊鍾真會讓他把連飛檸帶走。
每往屋子走一步,每靠近孫訊鍾一步,慕星羊就感覺腳步變得愈加沉重,仿佛不斷有鐵塊黏上他的身體。
想到走到屋子內,就得從孫訊鍾的身旁走過。這種壓力非常巨大,等同有把刀懸在頭上,不知何時會降落,將人的頭劈成兩半。
孫訊鍾安然地站在原地,麵無表情,沒有任何動作,看上去確實像會讓他過去的樣子。
離孫訊鍾越來越近,慕星羊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凝重,神經繃到極度緊張的狀態。對方的從容,是對他的一種刺激。
慕星羊往右側稍微走遠了一點,隔著四米從孫訊鍾的身旁走過。走過去的瞬間他做好隨時使用幻影潛移逃跑的準備。
然而一切似乎是多想了,他沒回頭去確認,但甜椒告訴他孫訊鍾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安全走進屋子,慕星羊立刻走到門口內側旁邊,得救般地喘氣,額頭的冷汗接連不斷地冒出。這種麵對擁有強大實力的敵人時所直麵的壓力,即便對方什麽也沒做,也比承受強大的殺氣或者威壓來得要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