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慕星羊是客,教宗陛下高高在上,是他去麵見,而不是教宗親自來到他的房間談話。慕星羊是這樣想,事實卻與之相反。
“教宗陛下‘留’我在這裏有何用意。”慕星羊問道。
現在這個房間裏隻有三個人,他,教宗以及伍艇的師傅胡演下。
“當然有事。”說話的人不是教宗,而是胡演下,“首先要知道你從孫訊鍾那裏得知了什麽信息?”
慕星羊非常不合禮儀地直視不動如山的教宗,想從對方的神情中捕抓到一些痕跡,然而隻是白費功夫,第二次見教宗了,這個高高在上的人依然是個臉癱,“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麽?”胡演下笑眯眯地問道。
“告訴你,有什麽好處?”
“你這家夥就想著撈好處,難道不清楚是教宗陛下在你消失的時間裏保護了錘子剪刀了嗎?不然早就沒有了。”
“是啊,當初要不是有我,靈樹也早沒了。”慕星羊暗諷了回去,怎麽說情報是自己拚著小命換回來的,豈能隨便就送給別人?
“你想要什麽?”教宗問道。
除了胡演下,慕星羊和教宗都是坐在沙發椅上交談的,氣氛有些平淡,也有些凝重。
“我確實從孫訊鍾那裏得到一條很重要的信息。”慕星羊的表情變得很嚴肅,以示自己並沒有說謊,“我可以告訴陛下,但條件是春黎教會的所有人不能直接或者間接找我麻煩。”
這條件是想堵住教宗有可能讓他做任何事的要求。萬一這個大人物真有啥事要他做,他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你小子難道是想抬杠……”原本和眉善目笑嘻嘻的胡演下臉色變了,明顯不喜歡慕星羊的態度。
教宗打斷胡演下的話,說道:“那就不需要知道。現在有件事必須和你說。”
慕星羊在心裏咯噔了一下,教宗需要告知他的事,比知道一條關於組織的重要情報還優先,十有八九不就是不什麽好事情,“我拒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