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望地區陸樺市火車站,經過一係列事情拖延回來時間的慕星羊走下火車,站在月台上。
由於他臉上那些無法愈合的縫線傷口被秋月山治好後,已經沒有之前那般嚇人,隻是戴著一個眼罩倒也不會引起別人多大注意。因為這年頭狩獵幻想種的人可不少,少腿少胳膊少眼睛的人不少見。
“兄弟,你知道錘子剪刀怎麽去嗎?”
剛走出門口的慕星羊被人這麽一問,愣住了,隨即習慣性地心生警惕。這年頭問路想去錘子剪刀的人,八成不是什麽好事。不是找他麻煩,就是給公會潑油漆之類的抗議行為。
“你去那裏做什麽?”慕星羊反問道。
男子露出不解的表情,“當然是去委托他們辦事啊。”
“你在開玩笑吧?”慕星羊冷笑,“你肯定想去做什麽壞事才對吧?”
男子以為自己遇到了神經病,白了一眼慕星羊就走開,去找別人問路去了。
委托?鬼才信。
陸樺市除了錘子剪刀,還有好幾家公會,普通人不去那幾家公會委托,非要跑到錘子剪刀,簡直是找不自在。慕星羊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問路的人真想去委托,八成沒好事。
鑒於這名男子沒什麽武者的氣息,慕星羊就不把他當回事了,到時這人真想來找麻煩,他直接踩斷男子的手手腳腳,給其一個教訓就好了。
……
“什麽鬼?”
慕星羊回到公會門口不禁驚訝,以前就一百多平米的兩層樓小公會,如今卻和右邊三層高的房子連在了一起,原本兩棟房子之間的巷子消失了,用水泥和磚頭封住了。
右邊房子的風格本和公會不一樣的,連在一起以後,外麵竟然裝修了一番,和公會的房子風格保持了一致。
慕星羊揉了揉閉起來的眼睛,他離開了公會兩個月,雖然很久,但不至於久到公會發生了那麽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怎麽看都是公會擴大了規模。奇怪的是,他們的公會成員並不多,就算擴展那麽大,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