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裏,眾人的目光都非常仇視地盯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卻熟視無睹地坐在酒館中間的位置,喝著兩個盜賊團成員留下來的還沒來得及喝的啤酒。
慕星羊從容地喝了一杯,剛才有幾個實力低微的武者想要替盜賊團出頭,被他用殺氣嚇得倒地不支。
酒館裏的人被他的這一手嚇得敢怒不敢言,沒人敢再動手了,不過也沒人離開,就好像他們留在這裏守著,能把他留在酒館裏不讓走一樣。
而那兩個被他輕易放倒的盜賊,拿著牌子,屁顛屁顛地跑回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估計和盜賊團裏的人誇大他動手的程度,好能帶一車人來報複吧。
“唉……”和慕星羊同坐一桌的毛順順歎了口氣,右手托著下巴,頭朝下,雙眼盯著桌子上的花生。
“你唉什麽?”感到無聊的慕星羊問了問。
“最近新研製了一種藥劑,還沒找人試過藥效呢。”毛順順的眼神上移,小心翼翼地看著慕星羊,“如果有哪位好心人願意替我試試,贈送幾瓶效果很好的保命藥劑也不是不可以的。”
嗬嗬。
慕星羊很鬱悶,毛順順繞來繞去,就是想讓他試藥,“是嗎。我覺得那個願意試藥的人肯定很幸運,居然能得到幾瓶保命的藥。”
“我也覺得是啊,不過我覺得這麽好的事情,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好。不如你替我試試新藥如何?”毛順順抬起頭,“你來試藥,我最信得過了。”
但我信不過你的藥啊。
往事曆曆在目,慕星羊還是覺得不要充當小白鼠比較好,以前隻是有副作用,沒發生什麽要命的事。但保不準,這次就撞大運,把小命搭上去就不好了。
忽然,一把飛鏢從門外射進來,慕星羊抬手接住飛向他額頭的飛鏢。
“大姐頭,就是他!”
“對!這小子竟然還不跑!他肯定是想對大姐頭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