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天,夜晚的天空吹拂一陣清涼的微風。錘子剪刀樓頂,完成傀儡部件組裝的駱遠獨自拿著一瓶啤酒小飲。
此刻他的心情猶如家裏老人失蹤以後,不知到哪裏找人那般。公會聯賽報名截止已經過了半個月了,還剩半個月大賽就會開始。但是,自從三哥和毛順順去十帆鎮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沒有確切的音訊。
唯一讓他稍微安心的是毛順順幾天前從家裏寫了一封信來,表示三哥沒事。雖然沒有寫明三哥近來的狀況,隻是籠統的說話,不過也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來得好。
“會長啊。”聽到腳步聲,駱遠回頭看向走上來的餘微雨。
餘微雨手裏也拿著啤酒,是瓶裝的。她走進駱遠後,將一封信交給來得他,“剛剛收到的信,是紀鳴夏寄過來的。”
駱遠接過信之後,將灌裝啤酒放在圍牆上,然後打開信來看。
就駱遠從信箋的最上麵看到最下麵,餘微雨猜測紀鳴夏的信寫了滿滿一張的內容,但可惜,駱遠瀏覽的速度很快,五秒就看完了,這讓她不得不替用心寫信的紀鳴夏感到憐惜。
駱遠將信箋折好,滿不在乎地裝回信封裏,擺在圍牆上,用未開的一瓶灌裝啤酒壓著,然後趴在圍牆上,無神地喝著啤酒。
餘微雨微皺眉頭,紀鳴夏的信,被啤酒罐上滑落的水滴浸濕。即便駱遠再怎麽不在乎,也不該糟蹋別人滿是心意的信,尤其還是個女孩子的信,“小遠你不該……”
“會長,你覺得我們的公會能走多遠?”駱遠突然問道,全然沒注意到餘微雨要說什麽。
餘微雨沉默了下來,背靠圍牆,喝了一口酒。她仰頭看天,長長呼出酒氣後,才說道:“目標是能打上四五場。”
轉頭看到駱遠有些詫異的表情,餘微雨笑道:“怎麽?這個目標很吃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