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聲的房間裏,坐在床旁邊的南玉掩麵而泣,為自己成為包袱一事自責。
趴在**的第五聲不知怎麽安慰好,他是十幾分鍾前醒來的,聽安安說,南玉在他房間裏呆了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他試著勸南玉不用自責,本身是因為想要保護南玉才去接送的,沒想到真遇上殺人狂,確切點說是改造人。相比於自己受傷,他對南玉沒有出事反而開心。
背部那道大口子,以第五聲本身的自愈能力,兩天左右就能好得七七八八,不需要請醫生來治療。
不過,改造人注入他體內的毒,還是有一部分擴散到他的身體裏了,雖沒有達到致死量,但毒發之後,令他身體無力且虛弱,本源產出真元的效率也大幅降低。因此,他後背的傷口自愈也相應地需要一段更長的時間。
陸樺市本地最好的醫生來看過,表示無法清除第五聲體內的毒素。餘微雨做了個決定,抽出第五聲的血封在小瓶子裏,交給伍艇讓他連同手臂一起寄給毛順順,請求她製作出能解開第五聲體內毒素的解藥。
經過師傅第無首的“悉心”教導,第五聲自認抗毒能力很強,至少比慕星羊強多了,即便如此,中了那個改造人極少分量的毒,還是落得個昏倒、隻能趴在**的下場。
“小玉,我曾問過羊,如果女孩子哭了,要怎麽哄才能讓她不哭。”臉色蒼白的第五聲將雙手放在枕頭手,疊起來,然後臉頰貼在前臂上,“你知道他怎麽說的嗎?”
南玉放開蓋住臉的手,她的眼袋紅腫,鼻頭紅彤彤的,眼淚幾乎沾濕了整張臉,鼻涕也流下了很多。她哽咽著啜泣道:“慕……慕……先生,說了,說了什麽?”
“他說啊,隻要待在女孩的身邊,讓女孩哭到不想哭就好了。”第五聲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裏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南玉,接著微笑道:“我現在按羊說得做,會不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