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居住的房子的主人房裏,第五聲在南玉的攙扶下坐在床沿上,然後一口一口地吃著南玉勺給他的皮蛋瘦肉粥。
體內的毒素極其頑強,第五聲這些天來,不停使用真元,試圖消除體內殘留的毒素,但沒有任何效果。他現在光是舉起手來都很吃力,想要走路都需要個人扶著,十分不方便。
南玉為了照顧第五聲,向教甫請了假,教甫很大度地給她放了個不限期的假,讓她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
“小玉,你吃晚飯沒?”喝下一口粥的第五聲問道,這粥是他特地讓南玉做的,雖然安安做的料理更好吃,但缺少了南玉那份給他幸福的感覺。
“吃過了,安安做的。”南玉往第五聲的嘴巴勺去一口粥,“對了,明天第一個上場的是微雨,大家決定的。”
“啊,會長第一個上好啊。”不在場的第五聲非常認同,“第二個誰上?”
“小遠。”南玉笑了笑,“他還抱怨如果小五還是活蹦亂跳的話,他就不用上場了。”
南玉能說出這話,表明她已經不再自責了。第五聲頓感放心,“他說得很對,我真想每一場都上,如果每一場都能打滿三局就更好了。”
“這可不行。”南玉將幾乎送到第五聲嘴巴裏的調羹給收了回來,“這麽高強度的比賽,小五的身體肯定吃不消,就算微雨願意,我也會反對的。”
第五聲哈哈道:“這不是開玩笑嗎?一點也不現實。”
“開玩笑也不行。”南玉氣呼呼地說道,萬一哪天成真了呢?這些事都是說不定的。
“明天就是聯賽開始的第一天。”第五聲的神情變得有些陰鬱,“羊一直都想參加公會聯賽,為錘子剪刀正名。可是現在都已經到了開賽前一天了,他為什麽還不過來,甚至連一點在做什麽的消息也不透露給我們呢?”
南玉聽出話裏的抱怨,第五聲是第一個加入現任錘子剪刀的人,和慕星羊有很深的信賴關係,隻是很多時候,慕星羊都將事情埋在心裏,沒有和第五聲說。她勸慰道:“慕先生做事都很有分寸的,他不告訴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