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屆的錘子剪刀真的行嗎?”潘梨喃喃自語道。她那個年代的錘子剪刀可以說得上人人都具有豪氣的,像費龍方那種程度的威壓試探,別說接下來了,那個時代的他們肯定個個都會反擊回去的,就算丟掉比賽資格又怎麽樣?麵子事大,是絕對不能落下的。
可是,駱遠的應對竟然如此猥瑣,不正麵反壓費龍方就算了,居然還演起戲來,裝成被重傷,借裁判之手,讓費龍方吃癟。
一點大公會的風度都沒有!
潘梨對駱遠的行為做出了這樣的評價。即便她明白現在的錘子剪刀隻是個剩下殼子的三流小公會,但現任的他們怎麽說也要學學上一任的風度才對啊。
感慨了一番的潘梨再次掃視觀眾席,到現在,來看新生錘子剪刀的比賽的前公會成員似乎隻有她一個人。
駱遠的這個小鬧劇弄得費龍方十分惱怒,當裁判宣布開始後,他立刻將手上的戒指變換成一把刃長一米三的刀,然後一甩,揮出一道長約三米的月牙斬。
這一招來得突然,駱遠趕緊跑離原地,躲過劃裂地麵飛來的三米長月牙。
“費龍方果然不簡單,隨手一揮的月牙斬就是三米長的!”餘微雨歎道。月牙斬屬於瞬發型武技,但釋放的月牙越長,釋放的時間也會相對應的增加。像費龍方隨手一下就放出三米長的月牙,是不容易做到的。
駱遠躲開月牙後,還想控製青花阻擋費龍方借武技打開局麵的機會,衝過來攻擊他本人,但他估算錯誤了。費龍方不僅不急著進攻,還在原地從容地甩了幾下刀,好像在熱身一樣。
“我問你……”費龍方垂下大刀,讓刀尖觸地,“你有幾具傀儡?”
“……”駱遠沒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不管在比賽還是在其他沒什麽情形,將自己的底告訴敵人,都是不可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