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淺皓?似乎沒上過場。這麽關鍵的一局,不讓第五聲上,看來錘子剪刀主力的消耗過大了。”田花雨的眼神跟著齊淺皓移動,“你覺得錘子剪刀能贏過風暴狼嗎?”
錘子剪刀和很多小公會一樣,有一個明顯的短板,就是人數不多。地區淘汰賽高強度的比賽安排,對人員更換的需求很高。小公會的主力若是在一場比賽中消耗過大,那麽即便在下一場上場,也很難以良好的狀態出戰。這對於主心骨不多的小公會來說,是個致命的問題。
洪敬岩摸了摸下巴,現在的形勢對錘子剪刀來說,很嚴峻,“沒見過齊淺皓出手,誰贏誰輸不好說。”
田花雨“嗬嗬”笑了兩聲,“斐雁和那個人師出同門,實力不言而喻,就算齊淺皓能打敗她,付出的代價肯定也不小。你認為高手不算少的風暴狼在最後一局派上的人會輸給他?我認為不會。”
“……”奈何洪敬岩被錘子剪刀的第一場比賽打過臉,他現在不敢妄下定論,而那個齊淺皓,火黎明對各公會收集的情報中,他可謂是最少的那一類的,“也許你說得對。”
齊淺皓踏上擂台,走到距離斐雁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他並不樂意上場,但他所在的公會既然參加了聯賽,那麽他總有一天是要出手的。
他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思緒一時之間飄離了。
……
“你是張頂救出來的那個人?”許馨妍蹲在齊淺皓的麵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骨瘦如柴的齊淺皓雙手抱住膝蓋,靠著牆壁坐著。他不畏許馨妍的眼光,用冷冰冰地眼神與她對視。
“你因為是不良品,所以被島嶼拋棄了。”許馨妍站了起來,“不過張頂要擒下你的時候,你反抗的始末,怎麽聽都不像他們所說的次品。”
在一邊看著的張頂很緊張,“殿下,你不該走得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