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剪刀暫住地不遠處的餐館裏,一個帶眼鏡著裝斯文的男子,與一個外表狂野的長發女子一同吃飯。
“南實我忍不住了。”女子散亂的長發抖動著,稍不留神用力過大,筷子夾住的菠蘿塊斷成兩半,她輕聲說道:“我真想殺掉那個叫第五聲的混蛋!”
“他隨時都能殺掉,但是……”錄南實夾起一塊甜酸排骨裏的菠蘿快,放在馬月夏的碗裏,“我希望你能先順著我意,以殺掉慕星羊為首要目的。”
馬月夏咂了一下舌,夾起菠蘿塊放進嘴巴,“那你說要等到什麽時候?都等這麽久了,見都沒見到那個姓慕的影子。我認為他早就死在別的地方了!”
錄南實往自己的碗裏勺一匙蛋羹,馬月夏的話令他的手抖了一下,調羹裏的蛋羹晃動得厲害,“他不會死的,因為他必須由我來手刃。”
“哈哈,好笑。以前有那麽多機會可以動手,你偏偏不去報仇。現在卻選姓慕的不在的時候,想動手了。你老實說吧,你是不是怕了他?”馬月夏嘲諷道,發出令人討厭的笑聲。
錄南實對這個女子的不敬不當一回事,繼續吃著蛋羹,“以前是實力不足,執意去報仇隻是送死。現在不同了,我得到了力量,足以報仇的力量。隻要耐心等待姓慕的出現,多年來的心願就能了結了。”
馬月夏用手抓起半隻烤雞,大口大口撕咬著來吃,她邊吧唧地咀嚼邊問道:“和你呆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和慕星羊有什麽仇,能說說嗎。”
“他殺了我叔叔嬸嬸,還將嬸嬸未出生的孩子給剖出來。夠了嗎?”錄南實冷漠地回答。
“夠了……”馬月夏還算知道自己觸碰了這人的雷區,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
“那你就給我好好吃飯,養好身體。”
“好好好。”
馬月夏另一隻手抓起酒瓶,又是吃烤雞肉,又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