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幽默的人。”丁修恢複了笑眯眯的表情。這實在不怪他會誤以為慕星羊說的話是真的,畢竟教宗是個不怎麽活躍的公眾人物,除了必須參與的活動外,基本不露麵。
公開宣告和一個背景有大問題的人是朋友,這根本不符合教宗過往的表現。有這個條件在前,當慕星羊說自己是教宗的私生子時,丁修還真信以為真了。
不過驚訝過後,想想就明白很不合理了。如果慕星羊是教宗的私生子,壓根活不到現在。
慕星羊抓住手杖的頭端,用扶手敲了敲擂台,“喜歡嗎?玩笑話。”
“這不好說。”
已經詢問了兩人情況的裁判,高聲喊道:“比賽開始!”
丁修的身體瞬間噴出一陣渾濁的綠色煙霧,“不過你輸掉比賽,我會很喜歡。”
眼見那團包裹丁修的煙霧越來越大,慕星羊立刻揮動手杖,甩了一條鞭刃過去,橫向掃割霧團。
白色的真元鞭刃收縮回手杖,沒有割到的手感,慕星羊壓低身體,警惕那個已經有一個房間大小的霧團,而隱於其中的丁修不知道在做什麽。
忽然,數不清的綠色顆粒無差別地從霧團裏密集射出,慕星羊微瞪眼睛,身體在原地高速擺動,巧妙地躲開飛向他這一邊的顆粒。他躲閃的速度,快到產生了數個殘影。
四秒過後,霧團停止了射擊,而霧團本身,則用比剛才快上十幾倍的速度擴大自己的規模。
慕星羊凝眉,抽出手杖劍,白色的真元溢出,貼附身體,緊接著,他被霧團覆蓋在其中。
“發生什麽事!”白灰牛驚道。
其他人一概回答不出,湯小芽看向他們中知道最多的吳老頭,想從他哪裏得到解答。
吳老頭撓了撓頭,“這應該是什麽很特殊的武技,具體怎樣,不知道,隻能看最後了的結果了。”
“那羊大哥會有事嗎!”湯小芽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