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當全身冒著黑氣,雙眼閃動妖異腥紅之光的機甲此時懸浮在那一座座機械殘骸之山上時,那憤怒的氣浪壓逼得機械殘骸四處紛飛,整遍的地區的混亂如陷末日之境。
“孽障,找死!”
就在這機甲內的意誌憤怒之際,一個滿頭白發臉似少年的老者突然之間憑空出現,無視那讓這遍空間帶來狂暴動**不穩氣浪的幹擾,直接現身於那機甲身後,一拳就砸向其頭顱。
“吼!”
那機甲的憤怒還在發泄中,但是突然如來的突襲,使得這個以星球本源意誌自居高貴的它此時有種如咽死蒼蠅的感覺。
隻是這憋屈還沒來的及反擊發泄,那老者的拳頭直接砸在其頭顱之上,整個機體卻是出現崩裂。
老者毫不留情,其氣勢此時帶著一股瘋狂,拳如流星,一道道的拳影沒有給機甲一絲還手的機會,帶著閃閃能量之光打在其身上。
“啊!啊!”
這機甲身上的黑氣此時不斷消散,所謂堅固不可破的機甲此時不斷地飛離機體而出。
“敢追殺我的孫子,我要煉化你這意誌!”
什麽殘存的星球本源意誌,此時隻不過是依附於一個機甲之心內的晶體。
意誌上無法壓製對方,沒有依附的載體,這殘存的本源意誌此時所在的晶體被老者狠狠地抓在手上。
……
在星空之上,孔悠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的情況,但是此時望著飛船外的星空,孔悠心中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
將白芷亭自洞天之戒內走了出來,孔悠帶著歉意向其解釋這一切。
“塞伯斯,我們在這星空中何時才能夠找到一個生命星球?”
孔悠此時倒是有些擔心起自己兩人的生活問題。
即使塞伯斯有能力讓這飛船的能量可以無憂,但是自己夫婦可是還沒有踏入凝神的凡俗者,雖然此前在千雨峰搜刮了些辟穀丹,可是這星空之路可還真不敢說食物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