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十天之期還有半天的時間。
在短短的數個小時內,一連串的襲擊,讓孔悠等人產生了一絲的疲態。
“怎麽看這一次的比試最好玩的好像還是最後這幾天的事兒。”
這接連的偷襲布局,讓路建會有些興奮。
“好玩你個頭啊!”
陳嘉裕依然不改其越來越小太妹的性格,在路建會的頭上狠狠地來了一個暴響道:“這事情弄不好對我們來說可能很麻煩。”
“倒不是什麽麻煩。”
孔悠和郭寧此時靠在一邊喝著酒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俺老爸的本事,隻是不想麻煩他老人家,我才布下這個局,真要鬧起來,藍家也不敢鬧大,隻是背後可能會捅刀子罷了,倒是沒什麽可怕的。”
“你倒是說的輕鬆!”
郭寧不由得笑罵道:“這藍家明麵上就與那些最頂尖的世家很接近,但是看到這個魂魄吸角蟲俺還真怕他們會不會還有什麽收藏。”
“放心吧!”
孔悠笑道:“我們的這一個計劃其實是有很多紕漏,但是時間與地點上的錯開,還有我們一係列的安排,隻要我們不說,即使他們藍家再有本事都不可能進來探察這一切,隻能以活著的人作供推斷。”
“如果這裏是一個洞天至寶,有人練化,而這個主人是那個藍家的宗老我們就慘了。”陳嘉裕有些不服地道。
“你想太多了。”孔悠自信地道:“當你師父斬殺了兩個擁有魂魄吸角蟲的藍家子弟叫意外,那我們將那個叫藍天豪的困殺之際,如果這是藍家那宗老所煉化的洞天至寶,估計就可以出手了。”
“又或者是其他宗老在旁,這使得那藍家宗老無法出手呢?”
“那也沒有什麽問題,這證明他是無法能時時刻刻或者根本就不可能留意得到這裏麵的情況。”
在這一個臨時開辟出來的洞穴之內,孔悠等人不斷地討論著這一計劃內的得失,但是在三處秘洞之內,此時三個青年臉色都是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