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神真魂中最關鍵的就是凝出的神無論其成為怎麽一個形態,最終都是用於養魂的。
此時孔悠將自己破境的神與兩大符紋融合封印了道體元神,而這等狀態比之虛神真魂中所描術的狀態還要虛幻。
一身修為全皆被噬血歸元符與魂魄煉體符融合的太極魂盤連同道機盡毀所帶來的得與失以及外來的血氣元力全部吞噬。
此時修為全無,而所破境帶來的道基損毀隨著修為的消失而消失,元神封印,以魂驅劍亦無法使出,此時孔悠感受到自己真真正正是一身皆空的凡人。
在這感受到身體的感覺這一瞬間,孔悠張開了雙眼。
打量著身邊的一切,不由得微微一聲歎息,但人卻是自血池中爬了起來,向著孔梓有走了過去。
“父親!”
孔悠向著孔梓有深深一躬道:“讓你背上魔頭的罪名了。”
孔梓有沒有說話,一把抓住孔悠的雙肩,有些蒼老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孔悠的臉。
“若是你這一次有什麽事,我真不知道怎麽向家裏交待,你活著無論是什麽事情父親都扛得住。”
孔梓有雙眼此時有著淚花,但是眼神之內事帶著疑問。
孔悠同樣眼中有淚,隻是此時他卻是無法向任何人傳音,隻能對孔梓有道:“父親,這一次除了血祭之事外,我必須向尚宗老道謝。”
“若非他照料不周,你怎麽可能會身陷險境,你真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殺了他也要廢了他。”孔梓有此時望向尚文忠的眼中冒出凶光。
孔悠不由得扯了扯孔梓有的衣袖道:“此事怨不得尚宗老,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藍家的底蘊是那仙空洞,若是知道那這一次就不會有什麽意外了。”
尚文忠在星空之路上可以說是殺出威風的強者,但是看到孔梓有這果敢與其背後那支不弱於地宗的隊伍,心中暗苦,可是臉上隻能不卑不亢地望著孔悠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