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田扒光,我大概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了。”楚憑風撓了撓頭。
在遊戲中,總有那麽幾個,看見妹子不撒手,死纏爛打追著妹子的玩家。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個什麽心態,非要在妹子麵前展現出自己的本事,還耿直地認為,隻要這樣,妹子就會傾佩自己,然後就會跟自已一起玩耍。
這個田扒光,就是這麽一個人。
“簡直是有病……”陳璿音忍不住說道。
大家都是玩家,隻要是個正常人,看到一個在自己麵前吆五喝六,一頓賣弄本事的人,還能夠往上倒搭的?
真的是奇幻小說看多了,被那些個一路打臉開掛的主角蒙蔽了雙眼。
在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大家閨秀、名門正派、書香門第的女子,會像瘋了一樣往一些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壞裏死命鑽的……
“不過李希,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楚憑風想到了這一層,接著又注意到了李希的事情。
李希很可能,是那種能夠傍上土豪大佬的主,給人家忽悠一愣一愣,從爾毫不費力獲取裝備道具的心機女。
……
“有意思了……”
在這個分不清遊戲還是現實的世界,在遊戲世界裏的三觀,如此真實清晰地碰撞在麵前,竟是讓楚憑風心中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隻能說是五味雜陳。
刨去二哥關鐵山,老三解書文那一幫存粹的壞人,他們本就是現實社會中的罪犯,到了這個世界更加肆無忌憚了而已。
對於李希這些學生來講,還談不上什麽狡詐。
從陳璿音的口中得知,李希也就是在學校之中,善於交際,那些沒見過什麽市麵的男孩子都心甘情願地幫她做事而已,也就是抄抄作業,送個禮物之類,還說不上是什麽利用。
楚憑風也算是個社會人了,原來公司裏的一些女同事,可比這個還在學校裏的李希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