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舍得精神力啊。”葉北眼神一眯,站在紙鶴之上的葉北,雙手翻動,又是一片白紙如雪花一般飄散而下,直接是迎上了陳璿音放射出去的火焰。
以紙當火,雖說是紙包不住火,但紙上的符文,就不一樣了。
當前的幾張白紙,還未接觸陳璿音的火焰,便被燒成的飛灰,可後麵的幾張白紙,卻是在符文的力量下,奔湧而出了漫天水浪。
“呲呲呲呲!”
水火交融,一時間蒸騰起了灼熱的霧氣,仿佛扔進去幾塊肉,都能瞬間蒸熟一般。
“果然是這樣麽?”葉北看著眼前,盡管這次締造的符文數目十分龐大,水流也是鋪天蓋地,有著水淹七軍之勢,可絲毫攔不住陳璿音的火焰分毫。
“這陳璿音的火焰果然厲害。”看著衝破了水流的火焰,葉北多少有些心驚,不過他這招本就是試探,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接下陳璿音這衝天之火,所以葉北早留了後手。
轟轟幾聲巨響從炸裂的白紙之上傳來。
葉北剛剛放射出的那些白紙,後麵的一些,寫的並不是“水流”符文,而是“爆炸”符文,借著爆炸的反衝,再加上蒸騰起的熱氣,紙鶴本就輕盈,直接是靠著這反推的氣流,迅速避開了陳璿音洶湧的火焰。
紙屑漫天,水流蒸起的霧氣彌漫,下方的陳璿音,一時間也看不見了半空中葉北的方位,隻好將火焰收回。
“有趣,越來越有趣了。”陳璿音咧起嘴,眼神愈發地狂熱起來。
台下如迅雷一般的交鋒,讓觀眾應接不暇,都是張大了嘴巴,倒是看台上的楚憑風,笑著搖了搖頭。
“這丫頭,果然很享受啊。”楚憑風看著台下的陳璿音,不覺這般開口說道。
他注意到了,陳璿音此刻使用的火焰,並不是用戒指的力量放射出來的,並非是那存粹的玉石之火,而是單存緋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