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殺過人。”
“這把刀的分量,也擔負過人血的重量。”
“我知道那不過是被符文的程序控製,而陷入瘋狂的自己。”
奧德賽緊緊握著手中的刀,看著眼前的黑奧德賽。
“我會摧毀你,並不是把所有的罪孽都拋在你的身上。”
“那就是‘我’所犯下的罪孽,不可逃避,而是終於可以麵對了。”
“來吧!”
黑奧德賽站在那裏,嘴裏擠出了這麽幾個字:“一切違逆者,抹殺!”
說時遲,那時快,黑奧德賽手裏的金屬鋼刀忽然揮動而來,刀鋒映出的寒光,照在滿是倒刺的黑色盔甲之上,一刀便是向著奧德賽的天靈蓋劈來。
刀尖激射出的烈風,險些將奧德賽臉上的鐵麵都給割開。
“好快。”奧德賽橫刀一檔,一道刺眼的劍刃相交的金光,便是長長地拉了出去。
二人刀法都是奇快無比,奧德賽看準間合,一鼓作氣地將刀刺向了黑奧德賽咽喉的位置。那力道跟速度絕對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他對準的地方,正是全身鎧甲最為薄弱的要害,要是刺實了,非一刀貫穿了脖頸不可。
而黑奧德賽則是小退了半步,從容地躲過了這一刀,並順勢回到向才剛站定的奧德賽側臉砍去。這一下力道與速度,光是看著就不得了,加上強化的力量,那邊靠著觀戰休息的楚憑風等人,都是發出了陣陣驚歎。
這要不是奧德賽用刀身擋住了這側臉的一擊,隻怕是半個腦袋都要搬家。
黑奧德賽沒有停止攻勢,繼續行雲流水地砍了下來,一刀,再一刀,奧德賽雖然都一一招架下來,可也是顯得異常狼狽。
“這是!”一旁圍觀的張不壞,卻是在這時驚訝地脫口而出。
“你看出什麽門道了?”楚憑風問道。
張不壞既然是奧德賽的大學室友,自然應該會知道關於奧德賽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