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懷疑是一定會懷疑的,畢竟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是機械一般的聲音。”
雖然懷疑,但楚憑風從對方的話中可以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的確確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人。
楚憑風跟陳璿音收拾好東西便出發了。
臨走的時候,楚憑風考慮過帶走盾牌,不過那個機械盾牌已經散成了數塊,思考了一下,楚憑風用手機拍下了上麵的符文。接著他看著桌上的燈泡,那上麵還有著自己之前締造出的,此刻被抹去連接點的金色符文,猶豫了片刻,楚憑風將這枚燈泡揣入了自己兜中。
“為什麽會說我奇怪呢?”
走在前進路上的楚憑風思考著:“為什麽對方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評價。”
“其實從很多影視、小說跟漫畫作品,都能找到對比。”
“以喪屍片為例,主人公不論多麽強大,在很多時候都是脆弱的,隻是憑借著堅強的意誌,艱難求生。”
說道這裏,自己也好,身邊的陳璿音也好,很多時候都太過於冷靜了。
“這也是正常的吧。”
“我們都認為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實的世界,而且很早便發現了自己所具有的非凡能力,既有了對抗的手段,也不需要去找尋維持生活的必需品,生存並沒有受到生活物資匱乏的威脅,至於最大的威脅——改造人,也沒有像喪屍片中一樣腐敗可怖、鋪天蓋地,在整個城市中遊**。”
“那些災難片中的人,為了活命,為了食物與物資,不惜用尊嚴去交換,甚至人與人之間還會互相殺戮。”
“而這裏,明顯讓人感覺到——自由。”
“這不代表這個世界不危險,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人類要麵臨的事情,並不來自於外界,而是來自於自己內心中的真實欲望。”
“包括改造人,很有可能,也是被某人欲望驅使下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