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咋老跟著我。”老三搖了搖頭,跟在他身後的,正是疤臉男。
“芙蓉王過兩天才有,你現在跟著我,我也沒有啊。”老三歎著氣。
“別人也不跟我說話,跟著你有意思。”疤臉男笑著開口道。
“自己果然還是多管閑事了麽。”老三心想著,原本自己隻是為了在監獄裏跟人打好關係,可沒想到被人賴上了。
要說賴上,老三也做好了這個準備。
畢竟都在一個監獄裏,會有這樣的人很正常。
但他早就跟監獄的獄警打好了招呼,也不會有犯人跟他蹬鼻子上臉。
而且真正到了這裏,他才知道。
其他的那些犯人,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看他兜裏有好貨,就會敲詐或者威脅。
一句話就可以形容——那些人的眼睛裏沒有光彩。
“人生已經結束了,又能有什麽追求呢?”
別說找茬,或者是賴上他,就連個能搭上話的人,都沒有。
可這個疤臉卻是個特例……
老三還不知道怎麽避開他,又或者說老三心裏也沒想避開他。
人麽,總是會找一個能夠傾述的對象,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至少兩個人,還能有一些話聊。
老三搖了搖頭,接著推起了裝滿了磚的推車。
今天的工作也很簡單,不用繼續和水泥,繼續擴建磚廠,而是把廠裏的轉頭,都挪向工地。
老三看著那個有些搖搖欲墜的窩棚,接著將磚車推了進去,跟著疤臉光頭男一起將那些磚一點一點往裏麵碼著。
“你說這些管事的是怎麽想的,這些磚搬來搬去的,有什麽意思。”疤臉男一邊搬著,一邊嘮叨道。
“讓你搬你就搬,哪裏那麽多廢話啊。”老三歎了口氣,“你覺得咱們監獄裏麵生產的磚,質量能好麽。”
“嗯。”疤臉男將一摞磚放下,用髒兮兮的手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