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
陸長空驚訝的看著林翎,眼神裏帶著一點異樣的惶恐。林翎注意到他眼中的目光,心中在疑惑的同時他的眼睛看到了陸長空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密封紙袋。
林翎的大腦很混亂,本來他並沒有在意這件事,但是陸長空下意識的將密封紙袋放在了自己的身後,這讓林翎的心中忽然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最近感覺有些不好,來這裏看一下。”
陸長空疑惑的看了林翎一眼,眼中帶著一種很明顯的懷疑,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他沉默了一下,轉頭對顧遠說:“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有時間歡迎再來。”顧遠笑了笑。
陸長空看了林翎一眼,眼中帶著一點懷疑的目光,離開了心理診所。
“你們認識是嗎?”顧遠問林翎。
林翎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看著陸長空離去的背影有些怔怔出神,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是啊,我之前見過他,他怎麽在你這裏?”
“在我這裏當然是為了做心理疏導。”
“可是他是警察。”
“原來他是警察。”顧遠的眉頭挑動了一下,說:“不過即使是警察的話,來我這裏疏導心理也是很正常的啊,而且警察原本就比其他的職業更容易有心理壓力。”
林翎沉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杯被他捏的死死的。顧遠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就放下了自己拿在手中的水杯,對他說:
“你好幾天都沒過來了,今天星期二,你推掉工作特意過來,而且臉色又這麽差,最近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顧遠隨意的看了林翎一眼,但是他的眼睛好像洞徹了林翎的一切。
“我……”林翎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告訴他自己每天都在做預知夢?他也許會被顧遠當成神經病的。
“有什麽不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