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場景如同水上的波紋一樣慢慢散去。
林翎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看到顧遠打開燈,將蠟燭熄滅,然後還將窗簾拉開,打開了那扇好像很久都沒有打開的窗戶。
一陣冷風吹來,林翎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濕潤。
“你沒事吧?”顧遠擔心的詢問。
林翎坐在椅子上,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抽幹了。他現在隻是生理學上還活著的人,但從哲學的角度來看,當他看到女人被活活吊死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顧遠,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我看到的……所有?”林翎的話語虛弱無力。
“你又看到了什麽?能給我描述一下嗎?”
林翎閉著眼睛,用顫抖的聲音對顧遠講述了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畫麵,他開口講述那恐怖的場麵的時候,那場麵仿佛又一次出現在了林翎的眼前。
顧遠聽到了之後沉默了一下,林翎慢慢的睜開眼,發現顧遠的眉頭鎖的很緊。
“我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開始你說你在催眠中見到故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潛意識裏潛藏的藝術創作力在作怪。畢竟你是一個寫小說的,看到這樣的場麵並不是不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我認為這完全不正常,也許我們要從另一個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林翎沒有說話,等待顧遠繼續說下去。
“人腦是科學至今都無法解釋的既定性東西。我們生下來的時候我們的大腦並不是一片空白的,從未見過的某樣東西會感覺熟悉,沒有學習過任何知識而知道某些東西的運轉規律以及操作流程,看上去顯得不可思議,但也有辦法解釋。”
“你想說遺傳性嗎?”
“我隻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所謂前世的記憶,雖然這種解釋也有點牽強,但是它是有存在的可能的。不過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偏向於第二種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