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翎慢慢的從躺椅上坐起,他已經很熟悉這樣催眠了,幾乎是感覺不到任何的壓力,就像是看著一場電影一樣平常,不過這個電影讓林翎感覺很沒頭沒尾,卻始終都勾著林翎的好奇心,他隻能選擇將這個故事繼續看下去。
不過今天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林翎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平時一樣,顧遠給他倒了一杯水,不過因為林翎今天的精神狀態還不錯,所以顧遠沒有在水裏加鎮定類藥物。林翎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之後,淡淡的坐在沙發上緩了一口氣,夢中的畫麵還留在他腦中。
“這次見到了什麽?”顧遠的語氣平靜的看著林翎,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
“那個男孩被一個警察收養了,為了收養那個男孩,警察放棄了他的妻子。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一個福利院的的孤兒比自己的妻子還重要嗎?”林翎很不解。
“也許他那個孩子的父母死了,而處理這個案子的人恰巧是他,他對那個孩子心有愧疚才收養了那個孩子。這很有可能。”顧遠慢慢的說,他的眼神奇異的閃爍了一下。
林翎看了顧遠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麽,但是他又搖搖頭打亂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眼睛瞥了一下茶幾上擺放的那株黑百合,林翎心裏忽然感覺有點怪怪的。
那株黑百合開的很茂盛,黑色的花瓣正在悄然綻放。
……
下午四點二十分。
天卻陰沉的沒有了一絲光明,平時聚滿了人的公交站台此刻空無一人,有一種落寞的蕭條,一道閃電在天空的邊緣劃過,雨水嘩然間從天空上落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腥冷的味道。
寂靜無人的街道邊停靠著一亮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在這個天氣裏異常的耀眼,警車的車門開合了一下,從裏邊走出了五十多歲的東城區代理刑警隊長。
陸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