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顏拿著林翎交給他的幾張打印紙,上邊密密麻麻的排滿了文字,組合在一起就成了林翎那獨有的荒誕文風,他有些難以忍受的將那疊打印紙摔在了桌上。
“你是想告訴我,孫紅雨在夢中告訴了你事情的真相?那真相是什麽?神秘人穿越時空來到了現在,而他自己則一個人回到了羅布荒原去找死?”紀顏氣憤的說。
林翎看著紀顏那氣呼呼的樣子,他心裏也有些沒底,說實在的,這樣誇張的事情,寫在小說裏都沒人信,現實中自然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隻不過那場夢實在太真實了,孫紅雨說的每一句話林翎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他醒來之後將這些話寫了下來。
“還是有人自殺嗎?”林翎瞥了一眼紀顏桌上的案卷。
“是啊,天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紀顏揉了揉腦袋,忽然沉默了一下:“也許……我們這個城市還埋著別的自殺的種子。”
林翎靜靜的看了看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似乎又陰沉了下來。
……
塔洛克做了將近一周的火車來到了白山。
剛下火車,他就看到了周言的身影,他穿著一身警服站在人群中迎接著塔洛克,塔洛克看了他一眼,臉上頭一次沒有露出笑容,他用一種悲傷的神色看著周言。
周言歎了一口氣,拍了一下塔洛克的肩膀,然後接過他手中的行李,帶著他離開了喧鬧的白山站,塔洛克回頭看了一眼白山站的站牌,似乎回想到了什麽。
周言將塔洛克安頓在了距離警局比較近的一家賓館裏,他希望塔洛克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塔洛克並不這麽想,他很焦急,在屋子裏徘徊不定,周言見到他這個樣子,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的帶著他來到了白山市刑警隊的停屍房裏。
這裏陰森森的,帶著一種天然的寒冷。
周言和塔洛克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這個地方,本來這裏是不允許警察之外的人隨便進入的,但是周言行使了自己的特權,將塔洛克帶到了這裏。